在车上，蒋家明问：“公司签了一个大单，听说了吧？”
“当然，听说还是蒋太太很中意的未来儿媳妇提供的重要信息？”
蒋家明说：“那是朋友，什么儿媳妇。我妈生怕我找不到老婆，天天张罗，实际上我回国还不到一年，年龄也不算大吧？这老太太，还得顺着她。”
“要相信老人的眼光，比你会看人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我的眼光比她可好多了。”
“你业绩完成了？现在心情不错呀，上次累的在江边都睡着了。现在都有功夫扯闲篇儿了。”
“不是上次睡着，还不知道你车技那么恐怖，把我吓得比自己开车都精神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两个人都笑了起来。
“刚拿了驾照，也没车，平时没机会练。你的车又是第一次开，所以开成蹦蹦车了。”
“我这车可是我自己挣钱买的，把我心疼坏了。以后你呀，还是坐车吧。能聊天就行，开车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再别睡不醒就行了，就轮不到我开了。”
“上次也确实太困了。”
辛语突然注意到外面d集团的一个站点，有点慌神儿。
到了餐馆，刚点完菜，等餐期间，辛语一边沉思一边问：“a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是谁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蒋家明不明就里没有回答。
突然，蒋家明好像又明白了什么，眼睛瞬间放亮。马上掏出手机给林曦打电话：“据你们的消息，d集团没有类似需求吗？”
“呦，你这可是够贪婪的，全天下的买卖都想自己做了？”
“如果可以为什么不呢？”蒋家明说。
辛语看着蒋家明专心打电话，似乎也在等消息。
蒋家明自然而然伸出手，拍了拍辛语的手，似乎是知道辛语也着急，安抚了一下辛语的情绪。
“b集团没有跟厂家统一采购，而且他们每个地方自己管自己，总部这些细节不怎么抓。要谈的话，你们就得一个分公司一个分公司自己去谈，可以让每个地方的销售员去试着沟通一下。”
“哦，这样啊，知道了，再见啊，过两天请你去欧洲滑雪。”
“别整这个了，好好活着吧，再见啊，吃饭呢！”
“林曦。”蒋家明解释到。
“不能像a集团那样操作吗？”
这时候饭菜上来了。
“不一样，一个集权制一个分权制。回头让分公司去跑跑吧。”
“我看你比上次见要淡定从容很多了，不焦虑了。”
“想开了，能完成就完成，完不成就算了，不较劲了。现在已经很好了，有目前的这个局面，我很知足。多亏了你。”
“我没干什么。”
“你看到了绮丽的问题，看到了kc的希望。更重要的是，你都提醒了我。”
“找问题谁都会，解决问题的人才是强者。看到希望跟实现理想也隔着千里万里，你是最棒的。”
“你真这么想吗？”
“这不是你把我抬得太高了，我没办法，只好把你也抬起来了。”其实辛语心里也觉得蒋家明确实出色。
蒋家明笑了。
吃完饭，两个人又到了江边溜达。
“辛语，你怎么还没有男朋友。”
“再等等，现在还没资格谈。”
“为什么没资格？”
还不是你把我拉回市场部。辛语不想继续这个话题，问道：“别说我了，有望完成翻番任务吗？”
“没有。现在是完成去年的140%，还有一个月。12月最多完成10%，神仙都不行了。”
“a集团还没发货吧？”
“下个月。”
“其实已经非常好了。毕竟kc才3个月。”
“是啊，什么事情不能想当然。尽最大的努力，然后顺其自然。”
“是啊，事情是要做着看的，不是靠想就能想出来的。”辛语突然沉默了，想到了自己的家人，尤其是想一夜暴富的父亲，想到了不靠谱的弟弟和辛苦的暴躁的母亲。又一股自卑感涌上来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辛语站在原地，对已经走到前面的蒋家明说。
蒋家明回过头，还是挺帅的，不过此时一脸诧异：“怎么了，才来几分钟？你是不是不愿意和我呆一块儿？”
“我哪儿敢呢，就是想回去。”
“累了？还是有心事？”
辛语沉默，此时是一句话都不想说。
辛语奇怪，自己怎么可以在蒋家明跟前这么耍性子了，想不说话就不说话。
蒋家明也不问。拉着她坐在旁边的长椅上。辛语闭目养神，蒋家明伸手搂了搂辛语的肩膀。
辛语则为了躲开蒋家明的触碰，像是不舒服一样换了个姿势，又好像怎么都不舒服一样站起来，还是坚持回去。
蒋家明感受到她今天情绪不对，多少有点担心，但是也没多问，还是送她回去了。
辛语回去睡了一大觉，醒来时发现大姨妈来了。怪不得昨天情绪有点失控。
a集团如期发货，可喜的是，竟然有的店隔两三天就要求补货。原来是于总的送电脑的条款发挥了作用。
其实，在a集团，绮丽和kc光靠销售是不够的，甚至根本卖不动，不是产品不行，是店里本身销售不行。各个门店对kc的促销想尽了办法，更多的是充值或者消费到一定金额会送kc的产品。有些人一开始是不要白不要，回去用了之后，下次就主动找了。
看着不起眼，但是三万多家店加起来威力还是挺大的。
当然也有根本动销不了，没有复购的。后来统计，一个月内又复购的达到40%。再后来能拿到一台电脑的有30%，全年下来，拿走两台以上电脑的15%。一年下来，光a集团就能贡献两个亿的销售额，90%来自kc。
而且在春节前夕，a集团又给所有人发福利，用的还是kc和绮丽组合，因员工众多，要货额不少于首次进货额。
一个a集团的用量，几乎相当于一个大型代理商的销量。实力大客户。
林曦到办公室找蒋家明谈新的项目，蒋家明自然是将她奉为上宾。
“林曦，你几句话解决了了几个亿的销量，回头细想，你的公司规模比我这里不差呀，是我小门小户了。”
“这么巨大的金额，各种送货方式，我们是吞不小的，所以大佬还是你，放心。”
“今天亲自到访是啥风吹过来的呢？”
“有个项目，想找你合作。”
